是为何?吾王不过是感念大人除恶有功,特命吾等二人前来邀约,大人何需为难吾等。”
狐之亦笑而不语,把玩着困神盅,好一会儿才笑着开口说:“珞黛,可真是个顽皮的孩子,用这困神盅来便想困住她王叔,你觉得,她有几个胆子面对神堂列祖列宗?嗯?”
轻挑的尾音上扬,像极了他那微勾的唇角,然那双眼里的冷色却让雪心惊,“王叔……?”
狐之亦笑看着他,颔首,遂又觉着不对,摇了摇头说:“算下来,孤王是千年前跟你们先代神王结拜的,如此珞黛便得唤孤王皇太公了,太老了,孤不喜。”
他说得轻巧,跟自言自语似的,然雪听着却头皮发麻,如何也想不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事。
一千年前正值神王宸青掌管天下事,这么说来,眼前这人是跟宸青结拜的?!
“哦,孤忘了,”狐之亦眨了眨眼有些懊恼,“宸青当年给孤神牌放哪儿来着?那东西不归还神族便无法斩断孤与神族的羁绊,这困神盅,就困不住孤王啊……”
没错,那时确有神牌为证,除了证明他是神族人的神印外,那枚神牌则是他跟神族连着血亲的证据,也是让神族之王动他不得的保证。
这,是他当年答应接手狐宫换来的免死神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