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男人才放开她,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哑着声音说:“嗯,大狐不会离开你,再也不……”
后面三个字他说得轻,祝繁没听到,只听他自称“大狐”便忍不住嘴角上扬,一只手抱着他的尾巴不愿松手,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裳也不愿松手。
半晌后,祝繁想起自个儿上来是有事要做的,当即从他怀里坐起来,尽管再舍不得也得松开那软乎乎的尾巴。
“做什么呢?”狐之亦不知她又要折腾什么,只觉怀里空落落的。
祝繁下了石板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跑到那堆被枯草遮住的地方,抬脚就把那堆枯草给踢开了,然后在那块地方用鞋底蹭了一会儿,直到那一片儿都被她给蹭平了才停住。
狐之亦皱眉,却是没有再问,只看着她的动作抿着唇。
祝繁把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刻下的东西全部蹭掉了,又因为之前没给他说这件事,所以这会儿她自然也没打算告诉他实情。
她心里有事,就算晓得他的本事可能很大,但也不打算跟他说什么。
回到石板上坐着,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说:“之前在这玩给作的怪,这不三天后就有人上来了么,不想让人看到就给弄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三叔你可别怀疑什么,就是我弄来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