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性子,你就是管也管不着啊。”
不怪荷香说了这么个大实话,实在是那丫头的性子使然,平时的小吵小闹就算了,但若她真认真起来,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儿。
祝谏也深知这点,奈何此事他是不管不行,于是道:“管不管得着是一回事,管不管又是另外一回事,那是她叔,她就不能做出这种事来,这让别人晓得了如何看?你真信祝家那三少爷会喜欢小混蛋那些话?”
反正他是不信的,人那么一个斯斯文文的人,会喜欢一个跟猴儿似的黄毛丫头?
荷香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把火气给压下来了,但想想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尽管她自己也没消化这件事,但想想后却还是想为祝繁说话。
于是想了想后她说:“不好说,不过之前见的时候那三少爷的确对姑娘挺好脸色的,姑娘受伤也是他紧张的,先生你书屋里的画也是姑娘从他那儿得来的,反正看上去那三少爷是个顶好的人。”
“所以啊,”祝谏愁道,想说就因为他是个顶好的人,所以他才不会相信他会喜欢上自家那冒冒失失的小丫头。
不过这话他最后没说出口,自己家的孩子到底是损不出口,而且近段时间小混蛋的表现还是挺好的。
荷香不懂他的意思,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