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祝谏的声音,祝芙一惊,猛地一回头,正见祝谏拖着病弱的身子站在门口往这边看。
“爹,我……”
“没什么,”祝繁截住祝芙要说出口的话,眼瞧着她已经哭出来了,她心里顿时烦躁,大步流星地走到祝谏面前,把人往屋里带,“起来做什么,不想要命就直说,别折腾人。”
说虽如此,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多粗鲁。
“爹,”祝芙跑过来,祝谏蹙眉看了看她,正想开口,就听祝繁在边上说:“胡说也要看情况,如果你不介意真把老头气出个好歹来的话,尽管说,请便。”
说着,她松开祝谏的胳膊,靠在门口一副看戏的样子。
祝芙支支吾吾,“我……我……”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祝谏也不耐了。
他方才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便起来看了看,谁知又见这姐妹俩给呛上了。
祝繁心烦得很,冷笑了一声说:“你要想说又觉得不好说的话,我可以代劳。”
说罢,她没给祝芙说话的机会,直接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祝谏,说:“爹啊,你家老大怀疑你家老二跟那道士串通起来坑害祝华,你就给评评理吧,这事儿到底谁是冤枉的。”
她说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