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说了什么他便没听清了,他清醒的时间只能那么长,无论他心里有多少疑问不解,都未能问出口来,包括自己真的从那个地方出来了的这个事实。
再次醒来不知什么时辰,只闻见淡淡的香气,眼前除了那个小孩跟哭的那个人外还有好些他不认识的人,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的东西,除了那个从见面开始就哭的人外,其他人眼睛也红红的。
一个好看的男人说:“能找回来是好事,槿儿别哭坏了身子。”
有个上了年纪的好看的人哭着道:“冤孽,冤孽啊……”
没人会想到,他们找了十年的孩子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竟会是这般残缺的模样,那一双眼,充满了恐惧与不安,身上的伤,是连灵力也无法直接治愈的。
这才是个孩子,一个方才不到十岁的孩子。
“母亲!”一直哭的人在那个年纪大的人面前跪下,哭喊着:“您便成全了儿臣吧,儿臣知错了,让儿臣,养着这孩子吧!”
孩子?说得是他么?
小狐狸转动不安的眼珠,受伤了的身子一个劲地往床内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他们是做什么的?他是在哪?那个人会不会马上就回来了?
“小主子您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