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是,他从未怪过我,若非他……”
    他怕是早就死了。
    宸青说这便是缘分,上天注定要让他们兄弟相遇,不若他怎会因为一个梦便偷偷从天上天下来,误打误撞地进了那个男人设下的禁地。
    他们都该庆幸那时的宸青还是个灵力不足以外泄的孩童,这才不至于在他来时触动桦垣设下的结界。
    也该庆幸为了瞒着天上天的人,他让那个女人带的是一具普通人类的身体。
    “所以,所以三叔你才……才答应他以狐族王的身份护……护神族一世安危么?”祝繁睁着已经肿成核桃的双眼,透过眼缝看他,问。
    狐之亦颔首,“他总说,若非我体质特殊,怕是早就死了,便说,被桦垣抽过几次骨,剥过几回皮,便算作我丢的性命,如此算来,他便欠我数百条性命。”
    所以他才从未怪过他半分,哪怕是他害得他从此无父无母,害他族人死伤过百。
    那些年在神宫,宸青给了他至高的地位和身份,直到死时才真正将他当做兄长恳求了一件事——在他有生之年,守护神族安危。
    这,便是他那身为神王,却始终将他放在首位的弟弟的唯一请求。
    “那小子,也只有那时才将我当兄长,”男人勾唇笑,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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