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摆手强调不用请大夫,何况肚子里的崽子也难得安静没闹她,便想着忍忍就算了。
    中途觉着好些了,狐之亦就把人哄着给睡了,刚巧老爷子新开的铺子还有事没处理,他睡不着,索性就处理会儿事情。
    中间的时候去看过小丫头,没发现哪儿不对劲,因此也就放了心专心处理起事情,这一忙,就给忘了时间,反应过来时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他揉了揉算账的太阳穴,准备眯会儿,不料刚到里间就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赶紧过去一看,发现小妻子浑身汗湿,眼睛睁开一条缝,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看到他的时候虚弱地喊了声“三叔”,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曾喊过他,而他没听到,总之情况看着很不乐观。
    狐之亦很快找到那股怪异的味道是从何而来了,羊水破了,床单被染湿了大片,小丫头脸都疼白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昨晚小丫头说的不舒服实际就是在发作,是她肚子里的小兔崽子想出来了。
    距离生产原本预计的是十天之后,作为一个初为人父一点经验都没有的男人,他哪会想到原来还有提前生产这一说,自然而然也就给忽视了。
    一想到这,狐之亦的脸色又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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