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毅然决然地跟随钟父离开了洛阳繁华地,蜗居晋阳小城,在诞下钟意后,又惨遭那薄情人的抛弃。
钟意想,这么些年,母亲的心里必是极苦的吧。
也无怪乎从小到大,母亲对自己历来严苛,动辄得咎,从无半分好声气。
——母亲心里,终究还是恨的吧。
这份恨,又无可奈何的,延续到了钟意这个过往一切的“见证物”上。
但是再如何,也是母亲辛辛苦苦生下她、养活她。在母亲的性命面前,钟意心里那份自尊,便显得分外浅薄庸俗了。
是而,上辈子的钟意便义无反顾地入了赵府,拿着自己的卖身银子给母亲买了能买到的最贵的药,换了她能给的最好的条件。
可即便如此,钟母残疴缠身,病入膏肓,也不过也勉强苟延残喘了小半年,便撒手而去了。
自然,晋阳这样的小城,就算城中最好的药,又能好到哪去呢?
这一世,钟意深思熟虑后,拒绝了在赵府的卖身契上签字画押。
她心知就算拿了赵府的银子,于母亲而言,也不过是饮鸩止渴,但由此毁去的,却可能是自己的一辈子。
——钟意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与赵府大院里的人打交道了。
好在钟意上辈子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