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庄小工一开口,原先摩拳擦掌着预备上手抓贼的洛阳百姓不由顿住了动作,纷纷望向钟意,等着她开口给个说法。
“我从绣坊门口一出来,便被你撞了个正着,然后一摸腰上荷包便没了,”钟意仰起脸,一瘸一拐地往那布庄小工处走,脸上作出一副骄傲跋扈的姿态来,冷哼道,“除了你,还能是谁偷的?”
“至于你手上的大氅,谁这个时节了还急着要这东西,我看不仅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反而更显得你形迹可疑……谁知道你那大氅是不是用来掩人耳目、遮掩你手里偷的东西的?”
钟意这话一说,围观百姓的目光纷纷朝那布庄小工的手上望去,还有人煞有介事地附和着连连点头,示意钟意说的也不无道理。
“既如此,姑娘便是没有任何凭证,”那布庄小工无声冷笑,笑容森森道,“只空口白牙一句话,便要随意指证我偷你荷包了?那以姑娘的意思,现在也是不打算放我走、要报官让人来捉了我去升堂么?”
围观的洛阳百姓听那布庄小工说罢,不由又窃窃私语了起来,马上便有人转而用不甚赞同的目光望着钟意,似乎觉得她才是无理取闹、仗势欺人的那一方。
在离那布庄小工十步以外的地方,钟意一瘸一拐地站定,谨慎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