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催眠之外,还能如何作呢?”
“她是郡主,臣女又是什么?陛下若真心想让臣女不这么‘自欺欺人’,那倒也简单,”钟意霍地一下走到三步外宣宗皇帝身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无声冷笑道,“……不如陛下就替臣女做这一回主吧!”
裴度伸手先扶了钟意起来,钟意心里就没指望过在自己与佳蕙郡主之间,对方会站在自己这边,心中并无期待,自然也不会坚持跪着,顺势便又起来了。
但出乎钟意意料的是,宣宗皇帝这回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钟意都差点快要以为自己当真提了一个什么令对方十分棘手的难题一般。
然而不等钟意心底生出什么不合时宜的微末期待来,宣宗皇帝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缓缓道:“朕可以救你一次、两次,但不可能救你一辈子……遇着了事,你总不可能一直指望着旁人来替你出头,求人终不如求己,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完全护着你一辈子,你总是得要学着自己慢慢立起来的。”
“陛下这话说得轻巧,但臣女又得是如何作才能算是‘立起来’了呢?”钟意冷笑着反问道,“寻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对着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来一遍么?对不住,臣女嫌这事儿恶心,做不出来同样的。”
“或者是干脆找把刀,拿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