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全说是真为了她而已,更多的时候,倒像是借此对燕平王妃发泄自己心中的某些不满一般。
    今日之事,更是尤其明显。
    但钟意也别无选择,是她先去求上了燕平王世子,不可能说现在定西侯世子不在了,她就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推拒了燕平王府的婚事。
    更何况,就是钟意想,林氏也绝不会允许她如此做。
    而另一方面,钟意也突然意识到,燕平王妃似乎也是与她差不多的心境,都是一般的“骑虎难下”。燕平王府当时既放出了风声说是世子心有所属、爱慕承恩侯府的外孙女才故此退婚,如今与傅家婚事了了,若是最后再没要钟意,岂不是平白得罪了长宁侯府?
    ——然则钟意还不知道的是,不仅是长宁侯府,当初燕平王妃拿钟意作筏子来退掉裴泺与傅敛洢的婚事,甚至是过了宣宗皇帝那边的明路的。
    这才是真正最让燕平王妃一时进退两难的。
    这让她现在既不敢去拿当日生辰所见试探宣宗皇帝的意思:怕是自己多想了,反被宣宗皇帝怀疑了昔日退婚时的言语。
    又不敢完全忽略宣宗皇帝的异常,怕宣宗皇帝倘真对那钟氏有意……那这姑娘便真是个祸家的根子了。
    燕平王妃一时都忍不住埋怨起钟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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