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无妨。只是这到底是涉及性命安危的大事,叔母还是审慎些,日后别再遇上了的好。”
    “是么?”燕平王妃勉强地笑了笑,有意无意地回头打量了钟意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话里有话地感慨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命里福薄还是怎样,怎么每回的倒霉事都被她遇着了个一等一。”
    燕平王妃一边说着,还一边似笑非笑地瞧着钟意,眼角余光却全留在了马车上的宣宗皇帝那里,于是她便清清楚楚地看着宣宗皇帝皱了皱眉,不是很高兴地回了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叔母这样博闻强识的人,总不至于还相信这些吧?……不过是人祸尔,何谈天意。”
    宣宗皇帝若是不反驳便罢了,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辩驳了一句,却是让燕平王妃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彻底凉到了底儿。
    ——若是换在以往,宣宗皇帝可从来不会在这种无伤大雅的问题上与她纠缠为难,就算心底隐隐并不赞同,也鲜少有这样当着旁人的面便直言反驳、下她面子的时候。
    燕平王妃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勉勉强强道了句“陛下说的是,是臣妇愚钝了”,然后便福身告退,转过身脸色便彻底地阴沉了下来。
    裴度见她如此,忍不住在心里微微地叹了口气,知道燕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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