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着对方轻声哄着,谁知钟意犹不满足,还不知死活的过来撩拨他,最后只得发了狠,单单用了一只手死死地将钟意辖制在自己身上,眼底隐隐发红的恼怒道:“你为何就不能乖巧些,就是非要逼得朕做那白日宣淫之事么?”
钟意自己心里也有些懵,她承认,起初确实是她心里一时激荡,冲动之下没有多过脑子便直接冲上去吻住了宣宗皇帝,但是后来两个人……咳,咳咳,越来越那什么,最后闹得停不下来,里面主动更多的难道不是现在对面这位么?
为何最后又要把这个“不正经”的罪名推到她头上了?
“若是陛下自己心里不想那等白日宣淫之事,”钟意忍不住郁闷地小声辩驳道,“谁又能当真逼得了陛下去白日宣淫呢……难不成臣妾还能霸王硬上弓了去……”
“你不要这样胡搅蛮缠,推诿是非,”裴度狼狈地把钟意放到床上,自己抽身站起来,隔着与床十步有余的距离,警惕地望着钟意,面色绯红地愤愤道,“你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引诱朕!”
“臣妾才做了什么,如何便就去‘引诱‘陛下了呢?”钟意心里也简直要冤死了,忍不住气喘吁吁地反问宣宗皇帝道,“陛下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