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冷着张脸,寒声道,“难道还不能够证明,母妃这事儿做的是对的吗?”
“是是是,您总是有道理的,”裴泺闭了闭眼,木然道,“只是有时候想想,母妃,您这样的‘体贴周到‘……未免也让人感觉太过可怕了些。”
“母妃这样处心积虑着又是为了谁?”燕平王妃被裴泺这话气得倒仰,捂着胸口痛心道,“若不是你先瞧上了那个祸根儿,那祸根儿又招惹了陛下去……母妃又何苦为此熬得夜不能寐、殚精竭虑着想替你把这事悄无声息地抹平了去!”
“如今你倒还反怨恨上了母妃的多事儿,难不成,你还想先纳了那钟氏,然后再叫陛下强抢去……”燕平王妃越说越糟心,恨声道,“最后兄弟间因为一个女人闹得一地鸡毛,宫中府中连带着让人一起看了笑话去!”
“我若纳了钟氏,陛下定还会再抢了她过去,”裴泺听着不由低低地笑出了声,忍不住反呛了燕平王妃一句,“原来在母妃心里,陛下竟是个这般的性子……真不知道陛下倘若听了母妃今日的这番‘心里话‘,心中又会如何作想。”
燕平王妃听闻裴泺入宫,心情本就不豫,又被裴泺当下几次三番的顶撞,登时大恼,怒不可遏道:“无论源头究竟是陛下先看上了钟氏、还是因为我将钟氏送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