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泺儿,你不能因为你自己不想娶杨四娘,便凭空捏造证据去诬陷了旁人的清白!”
    “母妃啊母妃,”裴泺微微叹息着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您还是一味觉得,您总是对的,我们都是错的。”
    “你心里瞧不上钟氏,便任由杨家人随意欺辱了她去,你心里认定了余姚杨氏清清白白,就算儿子把他们家人科举舞弊的证据放到了你眼前,你也会觉得是儿子捏造诬陷的……就算是郇相在世,恐怕也不敢有您这么大的自信。”
    “我小时候时常迷茫,不懂得您前前后后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裴泺眼皮微垂,淡淡道,“您说您与父王感情淡薄,不可能是为了王府富贵;说你贪恋权势吧,陛下登基后,您倒也知道急流勇退……说是为了我,那就更无稽之谈了,我原先有很长一段日子还一直以为,您是想光复郇相的遗志,不过如今我却不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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