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吉囊人唱反调!”
“敕勒川里有些什么事,他们从不以我这个大单于为首,而纷纷对着那那汝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我这个大单于,在敕勒川里名存实亡,容不得受那些人半点尊重啊!”迈得木里棋痛哭流涕,哭得情真意切,委屈巴巴,“君父您今日也瞧着了,那个青吉台的汗博尔孛,对着今日白寨里之战与君父您洛阳那边有诸多不忿,能指着我这个大单于的鼻子破口大骂,但只要那那那汝一张嘴,他们便立时安静了下来了!”
“君父,您必得帮儿臣这一回啊!不然的话,他们这些有狼子野心的人,今日在敕勒川里处处反我这个大单于,日后出去,便是想处处反你们洛阳那边啊!”
宣宗皇帝听得面色诡异,出声安抚了迈得木里棋两句,然后从从容容地反问他道:“只是这毕竟是你们塞外杂胡的内部矛盾,你们是归附我洛阳,但也毕竟不是我大庄子民,很多事情,朕也不好亲自替你越俎代庖了去……不知道单于你是想要朕如何帮你啊?”
“君父说的有理,”迈得木里棋哭哭啼啼道,“只是敕勒川外的胡人,大多仰慕勇猛之士,而那那汝又是敕勒川第一猛士,他们仰慕他,甚至连他是呼和韩那等逆贼之后都不顾了……不过这事儿要想从源头上解倒也简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