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再清楚不过。
如此一来,府里不合适再和权贵结亲。尤其是桂仪,他是世子,又是兵部郎中,且兼着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填房人选只能低娶。念家大房只有寡母,念大姑娘的三叔、四叔职位不显,一个外派一个在工部,倒是好事儿。
二伯虽是驸马,但公主府和永嘉候府到底不同。桂仪娶公主的隔房侄女,即不引人猜忌,和皇家的姻亲关系说近,也并不多亲近。何况今儿的事儿也算是歪打正着,桂仪合该给念家一个交代。我瞧着,念大姑娘倒是和我徐家有缘。”
徐月重神色微动,“父亲命人研制的弓弩有进展了?”
说的是借用念甘然的机关,而引申出的兵部改良弓弩。
靖国公眉眼飞扬,“正是。没有念大姑娘送图纸、借工匠,那些个墨守陈规的老吏哪儿能事半功倍?”
裴氏无奈失笑,忍不住抱怨丈夫,“说着桂仪的亲事,怎么又扯到公事上头去了?要说去外书房说,别在这里噪我的耳朵。”
靖国公深知妻子的心结,私下一直自责给嫡长子挑错了媳妇儿,最后闹得和忠勤伯府亲家变仇家,少不得收敛谈性,有意宽解妻子道:“桂仪这门亲事再好不过,没得说。还是夫人有远见,早早就和念大姑娘做起酒水生意,这不是有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