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小道友敢上门和我较量自然有倚仗,我与之修为差的可不是这一小截,我只能哭哭啼啼任由他小刀刀在我身上脸上划拉了几遍。
他知道之霖是不喜欢我的,到最后没意思了把我放出去还善心地帮我治好了伤。
那小道友许是觉得心里的烦闷比身体的伤痛要来得难捱,走时候还留了一句话“我与空寂大师留了十数条音言,他理都不理,只找了个更漂亮的小道子,你到底没有多特别,不该说的话就少说两句吧。”
他说的没错,这事情的确是我自作自受。
要不是我天天把那日他捧着我手说的那句“阿沐你总是不一样的”颠来倒去炫耀,时不时还狐假虎威惹惹是非,我到底也不会被这位道友盯上。
修道之人,除生死无大事。但这小道友一番折磨到底给我留了心伤,我花了不到十年破了这层业障,再看之霖,似乎也不甚喜欢了。
这经历大约是我年少时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放在魔修中却委实不算什么,大约在我百岁左右,我偶尔已经能把它当玩笑讲了。
古时候灵气贫乏集灵修道,道行大约分了七等,如今道法昌隆不忘古训,分级的方法也沿用了下来。
以音修的入梦曲做例子,一级是有识,基本上只有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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