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霖走惯了风月里弯弯绕绕的脸上露出了合适的颓丧,他那样子望了我一会儿,纵容地笑了笑,说:“我现在还是分不出,你对过去到底记得多少。”
之前和他说我寿数不多并不是假话,我不想浪费所剩无几的时间,直接摊牌:“我不是芳心魔尊,但我不傻,也不健忘。我十六岁第一次遇到你,你来我宗门做客。之后的事情我一直记得。你说我对你是特殊的存在,你说你来到我宗门就是为了我,你说你对我没有任何‘龌龊’心思,你说你当我此生至交。”
我看着他,又说:“后来你扮成小和尚进了光明寺,你还说我和画像上的芳心魔尊很像。你带我到这里,你说你心悦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芳心魔尊,只是何青沐呢?”
之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些怜悯,他倒像个正经的佛修了。
他说:“芳心魔尊的真名,就是何青沐啊。”
这大抵不是什么巧合,但我对一切都无能为力。
之霖又说:“我飞升上界之后没有想过你。有一日……你我的之间的因果线断了,我就舍弃真身下界了。我以为你魂飞魄散不入轮回,否则因果怎么也不会灭失。可我又看到你了,我其实不知道你是不是芳心魔尊,万一你是呢?”
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