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到魔界来?”
他问得真诚,我听得疑惑,我何时不是魔修了?乱想着,我眼又往白璧前移了几下,除了觉得它摆放的位置很合宜,让其整体显得更昂贵了些,再没看出来什么。
我运转了一下修为,又运转了一下修为,我明白邱老为何那么不愿意和我交流了。
这修为仿佛不是我自己的——我现在似乎的确不算魔修。
邱老见我不说话,也不敢一下子就闭嘴,神情更绝望地接着说:“我当初是对尊者有不轨心思,主要也是因为尊者灵识有缺,谁料到尊者修为不俗,灵台也清明,是我棋差一招,今日我就……”
他一发狠像是要自裁,我赶忙拦住他,安抚:“你都看出来我不是魔修,那么快自绝性命做什么?”
“尊者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戏弄我?法修对魔修的手段,又纯真温柔到哪里去了?”
我避而不答,想先把要紧的事情问出来:“我灵识有缺,你能看出来原因吗?”
邱老还没有回答,旁边有个黑衣小童就嗤笑一声:“下界法修有个小宗门搞过重生法门,练了之后就如你这么懵懵懂懂呆呆愣愣,看一眼就知道的事情,还能因为什么?”
我之前没注意到这个小孩儿,此时我们身边仍有修士往来,不少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