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意思再纠缠细节,只道了声谢。
青阳告诉我,他洞府里的东西可供我随意取用,书架上他也给我备好了法修的道法,让我能把修为化为己用。他的白玉留下,人就走了。
我按捺住心中各种杂念,钻研了很久的法修功法,到我觉得自己能做个还差不多的飞升法修,我才从入定的状态中出来。
我的修为稳了,灵识也逐渐开始自补,可过往那些记忆,到底找不回来。
我叹了一口气。
入定不知年,几案上的白玉上落了些粉尘,我吹散开,拿起白玉。
我又成了少年的傅青阳,眼前一张美人榻,榻上一位病美人。她嘟着嘴发脾气:“师尊总是这样,不让我出门,不让我下地,还要派你看着我,好像你不来我就有力气下去一样。”
少年青阳说:“师姐,还很疼吗?”
“当然疼啦,你不是和师尊换过骨吗?和那个差不多。换骨疼一时,我这要疼到死的。”
少年青阳沉默了许久,才问:“你不恨他?”
洛河反问:“你恨师尊?”
“有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站在青阳的视角,他毕竟少年人,除了最初那几眼,看屋梁看门窗,却怎么都不肯再看他眼前的洛河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