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说阿玉心思深沉吧,于情于理都不太可能,但要说他心思单纯,我心里那些圈圈绕绕该看懂他还是一眼看出来了。
我退了一步:“只要你没想着害我,我就不走。”
我前尘尽忘,千百年活过去,手里只剩一道誓心契。道侣相处难免磕磕绊绊,也许我飞升只是情势所迫再压不住修为,也许我只是脾气上来一时气不过,只要他不是专心害我,就算有什么无心之失,我忘都忘了,也能原谅。毕竟,有这样的美人陪着,也是美事一桩。
他问:“真的?”
我答:“真的。”
阿玉的眸子红一阵黑一阵,最终定格到红,开口:“你喜欢旁人,不喜欢我。”
这个原因,我倒是未曾想过。难道我和戴氏余情未了,阿玉见猎心喜横刀夺爱,棒打了我们一对怨侣,我气不过才飞升?
有些话阿玉似乎已经忍了很久,此时鼓起了勇气,开口便成章:“我同你结了道侣,你还是更喜欢他。他来做客你便笑,和我在一起就摔东西。也不管那些欺负你的人还有威胁,性命都不要也要跟着他走。我原以为你受他胁迫,可是你飞升了,我抓着他问,他却说你心甘情愿和他一处,日日笙歌,夜夜欢好。”
阿玉的出口成章全是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