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进我的眼,法诀念得更快,唇间轻轻地吐出问题:“玉郎为何伙同青阳来害我?”
“我未曾……”
我另一只手抚上他发,将惑人心神的法诀层层叠叠加到他背后,口中牵扯:“青阳那一刀有些疼,玉郎可都看到了。”
我把他拉到吐息相闻的距离,只问:“玉郎可总要给我个交代才好……”
“我分不清……”
我手上画符文的速度更快,声音放得更轻:“你分不清什么?”
他眼神迷茫,已经深陷进了咒术里,喃喃道:“我分不清你是否还在……你总是一下子就……不见了。傅青阳说……”
我手上动作未停,继续把他缠进情网咒里,诱他回我:“傅青阳同你说了什么?”
“他说,若我不答应他,他就会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接下来的话显然是玉郎极其不想说的,他开始有意反抗我的法术,垂着眼岔开话题:“你曾教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并非阻你忆起过去,我只是……”
我舔上他唇边,暧昧地勾他唇角,心中更加快了法诀,问:“你不欲让傅阳告诉我什么?”
“数年前……戴之霖……”
这咒语行进地十分艰难,我都要怀疑对方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