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也是沉稳,见我打招呼都不带尖叫:“你又来了。”
“你又不是花儿一样的人,”我抱着手退开,“我不必天天来你卧房。醒醒,这不是什么梦,活生生的仇家找上门了。”
他半晌才半起身,就着那么个姿势看我良久,说:“寺中事,并不由我。”
由他如何,不由他如何。小佛子顶多算是我跳虚渊的因,这人没有亲手推我,我这次来找他也不是为了报复他一个,他这歉意来得真当奇也怪哉。当下我再不言语,抓了小佛子要走,他并未反抗。
我本来计划,悄悄抓了他走,等光明寺攻到魔宫,玩一手出其不意,给魔宫的大柱子添一道小佛子血做装饰。可小佛子这样情愿地随我走,拿来当棋子无甚助益,还很可能激出反效。
我当下改了主意,故意触动了光明寺的防备,惹过来一群大和尚,在众人各色目光中朗声道:“那日我和佛子崖边相遇,一见如故,光明寺的待客之道,我在虚渊底下见识了,礼尚往来,此番我就让佛子看看魔宫的风景,省得失了礼数。”
一群和尚敲木鱼的敲木鱼,念咒的念咒,列阵的列阵,我轻轻往外拨了几下,除了我和小佛子,周围再无站着的人。
小佛子在我魔宫中留了几个月,成了光明寺的弃子,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