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早就想问,你正当年,做什么营生不好,非进了这个行当。”
她是隐隐指斥我是不学好偏要出来骗钱了。我自非稚龄,却乐得她误会我,只点点头,由着她发泄。好歹见惯了人情世故,见我如此,她直叹气:“小郎君自己的事,老身也不便多唠叨。含香命苦,要是郎君无意,还是别招惹她好。”
妇人且说着,我只点头,她叹几口气到底走了。我思索一下,妇人的话也有道理。我无心在意凡人命运,可此时我更不能牵涉进去改了她们的命。
我有心从局中到局外,却自知无力掀了整盘棋。既然这世局还在继续,若乱动对方的棋子,我便再无胜利的契机了。
次日那寡妇再来,街上仍是灯火明明。我知道她什么也听不进去,执着她的手,直说:“姐姐莫要再来了。”
“怎么,”她用杏仁儿一样的眼剜我,“你是嫌我的钱烧你的手了?”
“哪里会呢?我是修道之人,不想辜负姐姐罢了。”
“呸,”她啐我一下,手在我手中一抖,“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厉害人物啦,不过一个小算卦的,混赖没本事,哪家能看得上你!”
这样说着,她的手却没有退回去,眼也不避开。
卖香囊的妇人离得还近,我们这边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