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拜的本来也不是我。
洛河看到玉石的雕像,扯着我胡须闹腾:“这雕得和你一点儿不像,等我报了仇,我给你做个不走样子的。”
我原先的魔宫里也立过塑像,为了显示魔尊的气势,那雕像十分巍峨,材料也是上好。面孔专门模糊,怕犯了魔尊的禁忌。魔宫都整个被我沉到了地下,我不再想魔宫,注意却移到了洛河那一句话上,她似乎是第一次明确地告诉我,她心中的确是想着复仇的。
距洛河拜师约莫也有了三五年,她的基础功法也的确快学完了。
带着洛河下了山,我状似随意地问她:“先前你说你要报仇,心中可有了计划?”
洛河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我整理了一下假胡子,追问:“你仇家的情况,可悉数摸清了?”
“师父你,”她顿了顿,“若要劝我放弃,直说便好,横竖我也不会听的。”
微风吹过,我的假胡须一纠结,我又得重新整理。我叹一口气:“我何苦平白阻你大事,基础功法修完,你对上凡人自然无恙,若对方仍有修士,我到底有些不放心。”
她沉默了一下,行动间仍然活泼,问我:“那我到什么修为你就放心了?”
修完基础功法,只算入了有识之境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