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间神情有些晦暗。被晾了半晌他也上来了几分脾气,开口生硬:“峰主说,你是魔修。”
我不太明白仙桂儿到底给他解释了什么,随口应付道:“怎么,知道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害怕了所以来赔罪?”
陌川看着我,眸色更难明,说出来的话也更古怪:“你当魔修,就是为了研究傀儡术吗?”
到底不知道仙桂儿到底给我安了什么新背景,我蹙眉沉色,也没法答话,默念了个法诀召她,眼前人却又有了动作。
洛河如今在这宗门的地位仅次于宗主,陌川的地位跟着她水涨船高,衣服的用料都快赶上以前的我,袍子在烛光里还曳着些闪。我眼前银光一划,陌川的外袍就随着解开的腰带落到了地上。
他理着中衣,还要给自己剥一层:“何道友毕竟同峰主男女有别,若是一心求道,不如让我来。”
陌川眼中带着些似乎是怒意的东西,可真要按怒意算,却也不严明。我转了转杯子,看到那价值不菲的袍子上面有多了一件价值不菲的中衣。我曾经嫌弃过法修服饰繁琐,如今陌川在这里赌气似的一层一层剥布皮,我倒庆幸他是个法修了。
“阿景,”洛河终于赶到,可惜受了陌川回头看的那一眼就噤了声。
我放下茶杯,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