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些问题,在苏蓉看来基本是例行公事,完事后陆然拱拱他,“楠哥,那个大妈会不会是凶手。”
苍卿楠错开陆然鄙视的看了一眼,陆然无语不就是个问题么,至于么,他侧身笑嘻嘻的又去询问落在后面的苏蓉,“妹子,你说呢?”苏蓉懒得看他继续往前走。
陆然泪奔,不带这样的。
苏蓉跟在苍卿楠身后,走到距尸体不到十米的地方他停下来。
“你先去车上吧。”苍卿楠没回头,说完走开。
苏蓉虽然很想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也架不住自己敏感的神经只好讪讪的回到车里。
此时黑色牛津袋已经被彻底拉开,苍卿楠蹲下拾起地上的树枝拨开袋子边缘,整个尸体膨胀的变了形,面部肿胀,一只眼球从眼皮下冒了出来,另一只还是闭着眼,嘴唇肿胀变厚向外翻卷,露出牙齿和因肿大而挤出的舌头。
“是腐败巨人观。”苍卿楠闻声回头,是常庸,依旧是带着淡蓝色口罩。“依照这里的温度加上这个月来的天气变化。”他俯身看看袋子里的蛆虫,“大概死了一个月了。”
苍卿楠顺视看过去,白色的蛆虫下红色的衣料浸泡在组织液里,然而袋子的尾端,尸体的脚部什么也没有。
“哥,尸体有穿裤子么?”此时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