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才过了五分钟。
库珀不耐烦的去游戏室逛了一圈,漫无目的,然后他又重归厨房。
等待拷打着他,每一秒钟都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他等过汤普森烤箱里香气扑鼻的食物,他等过三天没有踪影的约翰尼,他等过圣诞节,他等过鸡蛋孵化成小鸡,连几天前种下的那棵苹果树也已经迫使他陷入了等待,但都没有像这个晚上一样,让他如此的坐立难安。
麦克斯在二十分钟后才有动静,他在雨中打着手电筒。
走近厨房时,他看到库珀在亮着灯的后门对他挥手。
麦克斯穿着雨衣钻进门里,他一边脱去雨衣,一边说:“我差点滑了一跤。”
“在哪里?”库珀走进一楼的浴室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拿出来。
“在堆柴禾的地方。”
麦克斯把后门闩好,雨衣挂在了门钩上,然后脱去沾湿的靴子,他穿着灰色的羊毛袜,库珀家的地毯相当干净,他直接穿着袜子踩了上去。
库珀把毛巾披在他头上,替他擦头发,因为他太高,库珀还得踮着脚。
麦克斯把毛巾扯下来,露出一双库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明亮羞涩的双眼。
库珀意识到自己直喘气,麦克斯关切的看着他,以为库珀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