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稍退的肉柱依然堵住孔隙,贪恋那湿热紧凑的蜜壶,不愿分离。
他们湿漉漉地贴着,如雕像般静止不动,仿佛要持续到永恒。
「该我了唷。」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宁谧气氛。
兄弟两交换了对方房间权限,以便避人耳目地在对方领域通行,进行那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赛柏似乎默默观赏了好一段时间,他眼角遮蔽红影的伪装已经抹除,艳丽地上勾着,显得邪气四溢。
不等榭尔德回应,古铜色大手捞走汗湿的少女,横抱她走向浴室。
他也要她,但把榭尔德味道洗掉再说。
榭尔德跟在后面,赛柏把米斯特放入古典型式浴缸,设定了沐浴模式,扭开龙头,温水带着丰厚泡沫顷刻注满,覆盖了绝美女体。
少女只是安静柔顺地让赛柏摆布。
赛柏蹲踞在旁边,卷高常服衣袖,极有耐心地清洗米斯特,动作轻柔细致得像换了个人……
冰蓝眼睛直盯着数刻前瘫软他怀中的猫儿,现在驯服于哥哥手心。
虽然答应共享少女,旁观赛柏碰触她,榭尔德心底还是不能接受。
好想抢走……好想独占……好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再瞧见一眼……
他察觉自己心里生出某种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