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曦明明用透视眼盯着这女孩子,却硬是没发现她是从哪里将这令牌变出来的,只看到她的手摸到披风,手心里便凭空多了这块令牌,简直与他从物品栏里变出物品一模一样。难道这披风是个万能的空间收纳袋?
陆少曦压下心中的好奇,见潆泓一脸的认真,便故意逗她:“这令牌在你手里,那你就是掌门了?”
潆泓郑重地点头道:“对,师父最近才传给我的,那个恶人要对付师父,为的就是这个令牌。”她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盯着陆少曦,见他没抢夺之意,才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次冒险试探还是有用的,起码确定了这人真不是坏人。
其实陆少曦对这令牌确实半点不感兴趣,倒是对那披风和这门派里的种种绝学垂涎三尺。
陆少曦又问道:“这令牌又有何用?”
“这令牌……这令牌是掌门的象征。”潆泓显然不会说谎,说到一半便闹了个大红脸。
陆少曦阅历丰富,眼力何其厉害,他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又问道:“那恶人是谁?以你们师徒的武功怎会躲到这里?门派里的其他人呢?”
潆泓神色黯然道:“门派里没其他人了,就剩下我和师父,躲到这里自然是为了避开那恶人。”
听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