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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坐在年夕那个似是自言自语地感叹,“夕夕果然不是个口味轻的。”
“那不是,老白干儿喝着跟喝水似的。”一个应和着说。
“我尝尝是不是真的淡了。”旁边的掰过年夕手里的酒杯,就着她刚才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笑着说,“我只喝到了夕夕的味道。”
一堆人都暧昧地笑。
“夕夕的脚好点了吗?”
“你看她这么高的根儿,像没好的样子?”
慕澈然说:“好得差不多了,还得养一阵子。”
“我都能跑能跳了。”年夕举着酒杯,身子略显慵懒地靠在吧台上,一脚踩上在椅衬,一脚放松了在凳子边缘晃荡着,幽暗的灯光里,那雪白匀称的长腿,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这就是年夕的圈子,她在自己的圈子里是完全放松的状态。
一曲终了,舞台上的几个舞者谢了幕,调酒的男孩儿问年夕:“今天能跳吗?好久没见你出来活动了。”
年夕放下酒杯,“行啊。”
“你可小心点儿。”慕澈然提醒她。
年夕比了个OK的手势,往舞台走去。
慕澈然走向DJ那边,说了声,“放首节奏慢点的。”
音乐声再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