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秦老师,你不要有什么负担,我昨天是喝多了,有点失态。”
秦琰忍…忍不住了!
一个翻身压住这个胡思乱想的小女人,他只能用行动来宣示一下主权。
“唔…秦…秦老师…”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陆肴就被男人霸道的吻给冲击的有点混乱,正四处挣扎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宽大衬衫已经被身上的人扒了个精光。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对我负责好了。”秦琰轻呵着气,搔着陆肴耳朵痒痒的。
昨夜的吻痕还鲜明的烙印在身上,秦琰又想到了刚才陆肴的混账话,仿佛发泄一般侵略着她的一切。
顺着陆肴白皙纤长的脖颈,到蹂躏了数十次的一对小白兔,一路舔吻着啃咬着,挑逗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秦琰看着陆肴已经红肿不堪的小花穴,还是不免心疼了,粗暴的态度马上轻柔了下来。可是陆肴的情欲已经被挑逗了起来,脸颊绯红,微张着小嘴喘着气。秦琰温柔的亲吻上小花穴,就听见陆肴嘶的一声,动作更加柔缓。
初经人事的陆肴就被秦琰‘禽兽’般的对待,私处想马上好起来都是不可能的。可惜秦琰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尽量对待她温柔些。
舔过红肿的小花穴,含住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