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也不生气。只是和颜悦色的解释几分,看起来脾气温婉,善解人意。
柳白灵也问起天辰一些事情,天辰就说了自己的一些过往,钟山村,逃荒历程,兰鹤惊变等等。
说到这些,天辰那是打开了话匣,说起过往经历如同江河决堤,前仆后继,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二人聊得起劲,最后受到天辰邀请,柳白灵白剑一收,干脆坐到了天辰的玉舟之上,二人盘膝而坐,对面畅谈。
柳白灵静坐一旁,认真听着天辰讲述。
当听到天辰光着屁股,满村打架干坏事时,掩嘴轻笑。当听到天辰父走母丧,奔走逃难,不由勾起心底旧事,感同身受,暗暗抽泣。再听到天辰当过和尚,撞钟混日子,柳白灵又不得不眉开眼笑,忍不住出言调侃几句。
天辰为人豁达,自嘲一番,不以为意。然后聊到兰鹤惊变时,柳白灵一下收敛几分,静若处子,丝毫声响都没发出,听着天辰诉说这种种江湖争斗。
面隔轻纱,不见卿容。
天辰没有注意到,在听到云汐二字时,薄纱之后的佳人,总是不由自主的神色微动,或月眉轻皱,或美目闪烁,似有心事。
转眼间,一天已过,月挂枝头,夜色清冷,天辰柳白灵二人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