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不过二人均未受伤,这倒是让负剑道人愣了一下。
萧鸣鹤目光一凝,当即认出了白衣男子是谁。
“玉翰!”
“原来是玉世子啊,真是巧了。虽说你我有些交情,但你这掠走萧仙子,想要独吞邪剑秘密的话,在下可不答应。”
“哼,西楚早就完了,那里来的什么世子,不过是条落水狗罢了,小小的天象竟敢在我等灵婴修士面前动手脚,真是不自量力。”
在场之人均是身份非凡,其中不乏曾经效忠玉清闵之人,只是几眼就给认了出来。不过人情世故,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如今玉清闵输了,西楚灭了,那么谁还把他这个世子当回事?
“仲公子,我念你年轻冲动,只是一时贪念冲昏了头脑,才会做下这等错事。若是能立刻放开萧仙子,就此离去,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并且还以我的人格担保,定会放公子安然离开。公子若在离开之时,在场之人若是敢为难一下,此人就是老夫的死敌,老夫与之将不死不休。”
黑上天君话语铿锵有力,任谁都不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看来黑上天君与西楚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这么为玉翰开脱。这样的变化倒是出乎众人的预料之外,让那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