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着一名黑袍青年,此人面向和蔼,十分俊秀,修为已至真丹中期,实在是一位难等可贵的后起之秀。
若是天辰在此,定能认出这位黑袍青年,正是他不久前救下的那位自称鸿立的青年。
那位金身长老收完圆球后,竟令人意外的转身对黑袍青年微躬一礼,而黑袍青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
“这次要多谢金珠长老,若真的在这临安府发现所谓的冥王侍女,我定会在陛下面前替你记上一功。”
听到黑袍青年夸张的字语,金身长老嘿嘿一笑,飘到青年身侧,谦逊道:“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分内之事罢了,不值一提。”
“我常听说金珠长老是个及谦虚的人,并且非常热心,乐于助人。若非这临安府布置的大阵威能太强,以至于一般灵婴修士都无法轻易破开,千文也没有机会请来长老助阵。金珠长老的本名法珠威力非凡,如今一见,八珠破禁之术真是非同凡响,让千文开了眼界。”
“不敢,小小陋技,不足挂齿,是让九世子见笑才是。”
之后黑袍青年又说了不少夸张金身长老的话语,而金身长老却十分拘谨,自始至终都只是说些“不敢”,“见笑”之类的推诿之语,态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