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政沉默半晌,然后眼珠一转,闪出一道寒芒,道:“我知道你心慈手软,但帝者,成王败寇,李二绝不能留!”
“大哥,千鸿也是咱们的亲兄弟啊。”
“我只是和你说一声,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只要我身死的消息一传开,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将李二处置了,这样你就无后顾之忧了。”
“手足相残,父皇他老人家若是看到了,不知道要多伤心。”
“若父皇在世,定会和我一样,亲手解决这个祸端,绝不会把他流传给下一任。为了国家社稷,大仁不仁!”
李千政见到李千文依旧顾念手足之情,感到一阵焦虑,然后心境失衡,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抽搐几下,就此殡天。
霎那间,宫殿内外是哭声震天。
北境,乾尽宫。
一座轩亭当中,李千鸿一身白袍,端着一本诗书,斜靠在木柱之上,神色淡淡的看着,面前还放着一根竹竿,一头伸入河中,正在垂钓。
忽然,李千鸿怀内传来几声嗡鸣,只是粗略的用神识一扫,李千鸿神色微变,便一合书籍,走进了住所。
没多久,李千鸿的住所传来一阵微弱的法力波动,然后白光一闪即逝,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