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床上。
连续几天的车程和一场高烧折腾得他精疲力竭,如今他只想休息,谁也别吵。
向晚晚瞅了眼他,见他就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寒冬腊月的,被子也不盖。
向晚晚有些担心他待会儿会烧得更严重。
可她不敢再开口,一是怕他嫌她烦,二是不知他又会做出些什么大胆的事情。
想到刚才,她脸色骤红。
这是一个秘密,从此往后得消声匿迹。
她蹑手蹑脚地转身,一点一点地阖上门,心情复杂地下楼去了。
她跟家人解释盛辰洸迟迟没有起床的原因,向妈妈一听到便要上楼,但一想到儿子不喜欢别人打搅他睡眠的脾性,又无奈地坐下来,只得麻烦晚晚过会儿送碗填肚子的热豆腐和一些感冒药上去,向晚晚懂事地点头。
接下来用餐以及出去给亲人拜年的整个过程里,向晚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怎么地,盛尘洸那双幽深的眸子时不时就会在她眼前重现,搅得她心神不灵。
到了十点,抱着一堆新年礼物的晚晚气喘吁吁地回到家里。
刚放下东西,她跑到厨房里,打开电饭煲,舀几勺红枣豆花盛在保温杯里,再从医药箱中取出退烧药,倒一杯热水,直直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