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玲从口袋掏出那枚他送她的铜弹壳,在阳光的缝隙中窥读。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再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晚晚。]
奉天有浑河,每到冬天,鹅毛雪纷飞的时候,河面就冻上了。晚风曾经拉着她走在上面,她胆小不敢走,晚风胆子大,敢在上面蹦蹦跳跳。
上海滩的河水海水不会冻的,临近过年,码头的搬运工人还是那么多,呜呜低沉的货船声从远处传来。
晚玲抬头看到了[浦江码头]的招牌,她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儿。
她的心猛地一惊,叶章的话仿佛就是在刚才。
[不要来找我,因为我会操你,而且会把你操得只认我一个男人。]
他一定是开玩笑,开玩笑的。晚玲缓过紧张,坐在码头入河一角的台阶上,她琢磨,要不要去找叶章,或许他知道吕游的消息。
“咳咳…”
她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晚玲扭头,是阿成。
“来找叶老板?”
“没…没…我就是路过。”她忙摆手。
“那您请便。”
阿成转身要走的那一刹,晚玲忍不住开口,“那…那个…我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