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亲亲夫君,我要走了。”
晚玲只蜻蜓点水般,唇瓣贴了他的脸颊。
“这么敷衍。”
他只好展示男人的主动,衔起她的唇角一顿猛烈的亲吻,差点叫她喘不上气。
“全都是口水,讨厌。”她抬起手背胡乱擦拭。
他又无礼地在她耳边耍起流氓,“等我晚上回来,让晚晚浑身都沾满我的口水。”
“快走吧你!”她弱小的胳膊推搡他不动,不舍地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等你回来的。”
吕游的脚步声渐远,晚玲躺了一会儿也是睡不着,便下楼回到沙发那里,弯腰捡起《傲慢与偏见》。
【表哥,这辈子我只和你在一起,只喜欢你一个。】
回忆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觉伤感起来,不知他好不好。然后跑去日历牌上数起来,有多少天没有见过他了。算了,还是不要去见了,她食了言,已经决定嫁给别人,哪里还有脸去见他。
同样的地方,晚玲又透过书柜旁的窗户望见明哲的身影,她拉上窗帘,不打算再去见席家的任何人。
好半天,门铃也没有响起。
她掀开窗帘的一角,穿过缝隙,看见明哲落寞地坐在花坛的石阶上,没有离去。总是要谢谢他的吧,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