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围在身旁的众人不自觉地发出一阵惊呼,一只镶金嵌珍珠宝镯置于盒内,即使衬着檐角下宫灯的暖黄光亮也闪耀着明润的光泽。
“这珍珠品相极好,我若收了怕是你母亲要吃我的醋。”
赫连坤哪里看不出方才听闻老太太不来这国公夫人脸上一闪而逝的不悦,现下听了她这般带损的俏皮话也权作是发泄不快,便也就含糊地笑着应付过去:“一只镯子而已,您这说的又是哪里的话!”
国公夫人笑了笑欣然收下锦盒,尔后热情地领着几人往里走。
这宴春亭占地极广,罗婉茵等人初入的屋室后头还连着左右两道门,右边的门叫人敞开着,一眼往里望是叁两成群喝茶聊天的女眷,而左边的门则是合上的,无法窥探门后是个什么光景,好在国公夫人应时解惑道:“这扇门后连着九曲栈桥,尽头是间临湖水榭,今次来的男眷都被安排在那处歇脚,所以劳驾侄儿暂先移步水榭,等开席了我自会派人来请。”
赫连坤本就是来凑热闹的,自是没什么意见,欣然跟着侍女就往外走。
罗婉茵一行人初踏入右边的厢房便有叁两人围上来搭话,其中一个打扮明艳、年纪略长的女子挽住国公夫人的手肘俏丽道:“柳姐姐,这来得又是何人?不给我们引荐引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