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木纳的坐在冰面上等死,对于周围的一切早已经显得漠不关心。甚至,在被冰蝉虫拖出来后,都忘记惨叫。
他们反抗过,数百上千人的反抗,迎接这些手误寸铁的反抗者是最无情,最血腥的屠杀。所有反抗者全部身首异处,血流成河。在冰牢边缘甚至能看到高高隆起的血河冰块,而在这条血河冰块不远处,静静的躺着一池血水。
白色的,血池。
冰族人的血液机器特殊,即便是在极低温之下也不会轻易冻结,这也是他们能快速适应冰天雪地环境的根本原因,这个数十米的血池,消磨了所有冰族人的斗志,磨灭了所有冰族人的希望,不断的高速他们,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下一个,就是你。
就连最单纯的孩子,在死气沉沉的环境下,不得不沉默,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不光恐惧,还极度解饿,冰蝉虫可不会为了这些将死之人浪费食物,从他们被关押进来,便是颗粒为食,浑身疲软无力的冰族,已经丧失反抗的资本。
苟延残喘的冰族人起初还像他们的神祈祷。祈祷奇迹,渴求希望,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祈祷能吃上一口粮食。但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奢望。最后,他们选择质疑他们的冰雪之神,冰族犯了什么错,要被族灭?难道冰雪之神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