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沉静姝抬着烛台站起来,回头见李衿站在那里发呆。
秀眉紧锁,一副受了冷落,郁郁不平的样子。
沉静姝这会儿哪还再有半分气。
“衿儿,”她上前,柔声哄她,“跟我去屋里,我有话跟你说。”
李衿望着她,又把头一撇,“不去。”
果真闹了脾气,沉静姝本还想再哄哄,然而注意到她还背着手,不由生疑。
难不成……
趁李衿不注意,沉静姝一把抓了她的左胳膊,拧眉道:“把手伸出来!”
李衿欲盖弥彰地不肯,沉静姝一下子明白了,急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
既然不说话,那肯定是了!
“衿儿,让我看看!”
沉静姝哪肯罢休,抓着李衿不放,硬是把她的手扯出来,在烛光下一看。
触目惊心的叁道抓痕。
血都还没干透,沉静姝眼睛红了,急吼吼就扯着李衿进屋。
她把人按到胡床上坐着,取了清酒和药箱,要给李衿包扎。
伤口不太深,但也够触目惊心了,沉静姝看着都心疼,轻轻用沾了清酒的手帕攒着擦拭。
边擦边给李衿吹着,“忍一忍,不疼了不疼了。”
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