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然我的前列腺都要憋坏了!英俊,要不我暂时先尿你嘴里?”
炼狱啸月狼面目惊恐,连连后退: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上官凝一脸窘迫,她也替秦昊着急,声音微弱:“墙角里有一个空置的花盆……”
秦昊喜出望外,走到墙角。
嘘嘘声响起。
上官凝赶紧面对墙壁,双眸紧闭,捂住耳朵,同时忍不住脑补了一些画面,脸颊红透半边天。
两分钟后,秦昊提上裤子,腼腆道:“凝儿,献丑了。”
上官凝一阵无语,和秦昊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实在太尴尬了。
秦昊指了指床:“你睡床吧,我睡地板。”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睡地板,你睡床吧。”
“那你睡哪?”
上官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我在这坐一晚就行。”
“那我也坐着吧。”
秦昊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上官凝对面。
上官凝有些不自在,她内心很忐忑,不确定秦昊会不会对她酒后乱性。
夜色绵长,两人不可能一直不说话,秦昊主动找了一些话题聊,比如聊聊女人痛经的感受,聊聊胸围之类的。
上官凝对秦昊不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