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贝齿死咬嘴唇,嘴唇上印着一排齐崭的齿痕。
说起来也是讽刺,母亲给女儿疗伤用的药膏,并非心疼女儿,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女儿。
“妈,我不想做这件事。药膏还给你!”
司徒雪把药膏放下,怯懦的脸上多了一抹坚韧。秦昊把她当朋友,刚才在楼下还替她说话,她绝不能对做伤害秦昊的事情,打死不做绿茶婊。
“死丫头,我的命令你也敢不听!”
司徒如烟勃然大怒,扬起手掌欲要施暴。
但她最终没能下手,她不想在司徒雪身上留下新的伤疤,否则就会影响“美人计”的使用。
“雪儿,刚才你也听到了,秦昊小小年纪被帝君器重,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黑魂祭司,此人绝非池中之物,说不定会影响未来炎夏帝国的格局。”
“拉拢秦昊,事关我司徒家族的大业。为了家族,你牺牲一些色相,应该感到光荣才对。”
司徒如烟开始打感情牌,企图用司徒家族的百年基业对女儿进行道德绑架。
司徒雪苦苦地说:“妈妈,秦昊和上官凝感情很好,我没资格去拆散他们,我不想做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三。而且秦昊人很好,我很尊重他,我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