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听后，笑着点点头，突然又问：“你怎么样？”
上官凝：“我很好啊，医生说我的伤已经好了80%，再留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秦昊：“你知道的，我问的不是这个。”
一阵沉默无言。
上官凝的眼圈又红了。
秦昊将上官凝搂进怀里，轻抚对方的秀发和脸颊。
过了好一会，上官凝声音哽咽而又沙哑道：“你放心，我已经从崩溃的情绪里走出来了。”
“是我技不如人，是我自负自大，没能力杀掉邪神。我不会就此一蹶不振。接下来我会拼了命努力，有朝一日，我一定杀了它给我妈报仇！”
“我也会努力，给岳母报仇。”
上官凝安静地趴在秦昊怀里，她喜欢秦昊身上的味道，喜欢被秦昊抱在怀里的感觉，温暖舒适。
又是三天后。
秦昊出院，他没有返回学校，而是骑着暗夜女神飞回湘南市。
湘南市，一片破败，处在重建当中，百废待兴。
若干年后，这里会是新王朝的帝都。
秦昊来到白骨山附近的墓地公园。
街坊邻居和同学友人的墓碑都树立在这里。
秦昊坐在马冬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