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那天爽了程卓的约,后来郝嘉主动约了程卓两次,对方都没有给她回复;而两人的关系,没回复,便意味着拒绝。
郝嘉于是转而约起来从前的那些朋友。
吃饭、逛街、喝酒、开party……郝嘉真正交心的朋友没几个,酒肉朋友还是不少的。
但约出来后却发现,根本聊不到一块。
都是二十七八往上的人了,结了婚的三句话不离家庭;没结的,比她放浪形骸多了;只有她一个离婚妇女夹在中间,不伦不类的。
郝嘉约了几次后,便么没什么兴致了。
倒是苏誉鸣,大概是乍回C市,也没什么朋友,有事没事常找她吃饭、逛展。
他这次回来,整个人变成熟了许多,郝嘉发现,当她和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争锋相对,他们相处竟然也可以挺愉快的。
日子一晃到了十二月底。
年关将至,酒会、舞会总会特别多,郝嘉再次到了程卓。
那是某个朋友的私人宴会,郝嘉见到程卓时,程卓身边站着个女人,不像是女伴,倒像是某个正试图同他搭讪的。
真是要命,郝嘉心想。
程卓这样的男人,明明那么冷淡得要死,偏偏无数女人上赶着,跃跃欲试。
郝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