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同他谈话。
“喝什么,水、果汁、冻咖啡?”郝嘉进屋,开灯,直接朝冰箱而去。
她没有提供酒这个选项,这个时候让入室的男人喝醉,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都可以。”程诺。
郝嘉于是拎了瓶矿泉水给他。
“你问报道的事是吗?”郝嘉在他对面坐下,“嗯……虽然你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但其实也没相差多少,没错,我和你小叔昨晚……甚至今晚刚见过面。”
郝嘉说这话时,唇上的口红未补,眼线隐隐晕开,嗓子还带着少许的沙哑……她想程诺不可能不理解她的意思,于是转头去看他。
果然,程诺的脸色当即不太好看起来。
尽管这一切尚在他的预料之类,尽管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然而真到了这一刻——
当他真的从她嘴里得到这事儿的印证,他依旧觉得自己心头某处像被什么锐利地东西扎过一般。
“嘉嘉,你和我小叔,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认真的还是玩玩?”他忍不住问她,没等到她回答又抑制不住地心头的酸意开口道,“你知道我小叔这个人的,在我看来你们——”
郝嘉却忽然打断他。
“程诺,我之所以同你说明这事儿,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