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片刻,便大步潇洒离开。
待得他化作一道青芒急掠主宫之后,赵不祝忍不住咂了咂嘴,又是一番长吁短叹。
冷幽心神微动,随口道:“周师兄可是来了多次了罢?”
“可不是天天来?”
赵不祝也随口应了一声,意犹未尽将目光从天上收回来,长吐了一口气,“哎,周胜师兄可是真心喜欢清儿师妹啊,若换做其他人,我还不放心……”
赵不祝所想又何尝不是冷幽心底所想。
虽然与周胜并未有太多交集,可不可否认,这位耀眼拔萃的同门足以配得上任何女子,还有最重要的是,师姐也倾心于他。
冷幽想着之间,竟是未发现自己有任何无法放下的牵挂,心底空落落的一片,有些冷寂,又略有些发闷。
而或许是太虚御气真诀有所小成,如同师门其他得道前辈般,已没了太过强烈的喜、怒、哀、惧,也不会大吼大叫宣泄心底的烦闷,而轻狂、冲动、热血、豪气……似乎一切血气方刚的青年该有的,似乎已没了太多必要,虽然达不到法门中空相大师那等无喜无悲的安定境界,但至少不会控制不住仰天激动大叫“老天不公”、“我必不甘”、“势要逆天”之流。
一切,终究归于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