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梵叶,脸上平淡,没有什么文人墨客的感怀。
静静看了一会,便放开梵叶,任由其落到地上众多落叶中,随后望了望法门天境深处梵净山,冷幽缓缓收回目光,不再分心继续疗伤。
……
梵净山寂灭宝殿,里边两大天境不知到底交谈些什么,最后玉鼎在空相大师恭送下走出宝殿,最后由净尘带着沿一条石路小径不知去向何处。
宝殿前,一位高僧迟疑道:“空相师兄,玉鼎掌门似乎有些……不满。”
空相大师平和道:“这倒没什么。”
“这是何故?邪魔极端诡异,师兄留下他没什么不妥之处啊。”
“不必想着太多。”
法门中人,最忌讳胡思乱想,众高僧点点头,也倒没什么好奇,全都走下宝殿离开去。
等得众人离开,空相大师面色略带一丝隐忧,望着前方天际喃喃道:“天境……不要真有什么事才好……”
前方正是正东离恨天方向,两天之间,隔了千山万水。
缓缓收回目光,空相大师思虑一番,沿着寂灭宝殿台阶走下,也走向净尘离去那条小径。
……
冷幽豁然睁开眼睛,努力凝神等待着。
不一会